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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來慚愧,徐凡在喝酒這方麵一直都很自信,畢竟那時候在大學裡練出來的,雖說買不起什麼好酒,但是那種五十幾度的燒酒他能喝至少一斤。

但是今天晚上,在場的不僅是官場上呼風喚雨的大人物,酒桌上也不遑多讓啊,聽杜立民說這是酒桌文化,要是酒量不好的話,就算你當多大的官也不好使,拉個投資讚助什麼的,不多喝幾杯人家照樣不給你麵子。

所以,徐凡今天晚上是真的遇到對手了,一頓酒喝結束,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了,腦袋暈乎乎的,走路也是左右搖晃了。

杜立民那是跟徐凡勾肩搭背啊,看上去就像是認識了多年的老朋友相聚喝多了一樣,其實兩人認識到現在一共才兩天的時間而已,當然了,杜立民等人多少有些得意,因為全程下來,汪有為基本上冇撈到跟徐凡說幾句話,也插不上嘴,長此以往,徐凡肯定慢慢的就倒向他們這邊了嘛。

酒店外麵,盧市長等人離開的時候,還交代杜立民道:“小徐喝了酒不能開車,你給我安排好了,就當是將功折罪了,實在不行就在市裡安排住一晚上吧.....”

說完後,還跟徐凡打了個招呼才離開。

真的徐凡現在都還有些感慨,那可是向陽市市長啊,整個向陽市最有權勢的人物,就連魏書記都不得不避其鋒芒,卻對他徐凡和顏悅色的,這要是說出去的話誰信啊?

要是李香蓮一家子看到這個畫麵的話,一定會為他自豪的吧?

看著其他人都走了,杜立民才笑嗬嗬的低聲道:“徐老弟,聽見了冇,盧市長可是下聖旨了,讓我好好安排你呢。”

“所以,今天晚上就彆回去了,到時候老哥給你安排個按摩,好好放鬆一下。”

“這次多虧了你啊,,否則的話我怕是要斷送政治生涯了.....”

徐凡也是愣了一下,看著杜立民道:“怕是不合適吧,再怎麼說你也是體製內的骨乾,去那種地方是不是違背原則和底線了?”

還真的是直接,關鍵還是盧市長示意安排的,看來,那種兩袖清風,死守原則底線的乾部真的不多啊,當然了,羅天成就是一個大多數老百姓心中的官,他可以為了老百姓的利益,不懼怕任何人。

所以這些人的糖衣炮彈,對徐凡來說真心冇啥用。

杜立民笑嗬嗬的道:“徐老弟你想哪兒去了,雖說我現在被停止等候人事調動了,但我也是體製內的人,怎麼可能做那種違反紀律的事情呢?”

“我說的可是正規按摩會所,不是你想的那種風月場所,人家隻是提供正規按摩,再說了,就算是不正規的,那也隻能約束我嘛,你眼下也不能說是體製內的人,雖說國企是也是編製內機構,你也是高層管理,但還是有區彆的。”

“至於你去了會所,會不會跟裡麵的小妹一見鐘情,當場談戀愛,那就不是我們能操心的了,哈哈,畢竟現在的年輕人大多認識當天看對眼了就去開房去了嘛.....”

徐凡撇了撇嘴,說了等於冇說,不還是想帶他去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麼?

他徐凡可不是方傑,對那種地方不感興趣,再說了,何可人,白朝露這些隨便站出來一個不甩那些小妹幾十條街啊?

所以,他搖了搖頭笑著道:“老哥,好意我心領了,今天晚上我還得回青柳縣,還有正事兒等跟著我去拍板呢,最近我投資的房地產公司遇到了麻煩,因為之前的一些私人恩怨跟秋湖房地產公司有些矛盾,他們隔三岔五的找茬,現在正在打官司呢。”

“所以,去放鬆按摩的事情,等有機會了再說吧。”

“隻是可惜了,你不在青柳縣體製內工作,不然的話我還能找你幫忙,雖說跟盧市長也算是混了個熟臉了,但山高皇帝遠啊,我總不能為了青柳縣的事情三天兩頭的往市裡跑,再說了,商場上的競爭,盧市長也不好插手,會被人說閒話的。”

聽到徐凡這麼說,杜立民一臉笑意的道:“徐老弟,這可說不準啊,說不定明天我就去青柳縣工作去了。”

“既然你有事情要回去的話,那這樣吧,我安排人開你的車子送你回去,畢竟你喝了這麼多酒,不安全。”

說完後,杜立民就打電話叫來一個編製內的公務員,又跟徐凡寒暄了幾句,然後才揮手送他離開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