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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是因為體製內規矩太多了吧,徐凡雖說心動過,但也隻是心動過而已。

他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,彆看他眼下確實有些關係,可一旦真的進入了體製內的話,說句不好聽的,誰還冇有些關係啊,彆的不說,就說羅天成吧,一樣有人敢動他的家人,可以說官場上遠遠比商場凶險的多。

閉關說羅天成的家人了,就連羅天成本人,都有人敢下黑手。

當然了,徐凡也不怕,他怕的是他若是真的在體製內鋃鐺入獄了,李香蓮誰來照顧?

再說了,就算他徐凡不是官場上的人,他將來有錢了也能幫助到需要幫助的人的嘛,甚至還能造福一方,改善噹噹地老百姓的生活環境,雖然說錢不是萬能的,可你不得不相信,有錢真的可以做很多的事情,而且還不用在乎那麼多的規矩。

當然了,關於這件事情,徐凡自己也是有些拿不定主意,還得回到青柳縣以後跟李香蓮或者羅天成商量一下才行。

就算真的需要他擔任一些重要的位置,比如說招商辦之類的地方,他也不是不可以接受,但他會避免走進體製內核心,畢竟現在身在國企,已經算得上是半個體製內的人了嘛,還是維持這樣的狀態比較好。

想明白這些以後,徐凡心情豁然開朗,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,有些時候適度就行了,也不能太過了,剛過易折嘛,但也不能太過於退縮,畢竟某些位置上還是有好處的。

就比如說汪有為提議的招商辦主任這個位置,一旦他徐凡坐在那個位置上,那麼他就能輕鬆拿捏秋湖房地產公司了。

剛進入酒店,後麵就傳來了汪有為的聲音:“小凡,乾啥去了啊,一上午冇見你人.....”

徐凡忍不住有些想笑,這不是明知故問麼,他們明明已經在車子裡目睹了全過程了,現在還問,所以說啊,這彎彎繞繞的,就預算進了官場他徐凡也玩不明白。

當然了,看破不說破,徐凡笑著道:“汪叔叔,盧市長你們都回來了啊,我今天上午就是去見了我的老師一麵,順便見了個長輩。”

“本來應該和你們一起去何總那裡一趟的,但時間緊迫,下午又要趕回去,所以實在是有些抽不開身了。”

“對了盧市長,你們此行應該還算順利吧.....”

說完後徐凡自己都有些驚訝了,怎麼他也學著明知故問了,難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麼,還冇去體製內工作呢,就已經開始學會拐彎抹角的說話了。

其實有些事情,大家心知肚明的,但直接說出來的話,難免會冷場尷尬。

就像在官場上一樣,你要是不能多喝幾杯的話,怕是很多事情都辦不成,也辦不好,曾經有個人說過,美麗國的什麼領導人要是來到我們國家的話,怕是連個縣長都乾不了,因為光是喝酒他就扛不住。

長輩?

幾位市裡的大人物心裡一動,嚴育民居然是徐凡的長輩麼,這也不太可能啊,徐凡的家庭背景他們多少知道一些,他要是嚴育民的晚輩的話,當初大學畢業了就該留在省城工作,此時此刻怕是早就成為體製內的青年才俊了,怎麼會跑到青柳縣國企裡麵去工作呢?

這一刻,部分人心裡不約而同的在想,看來回到向陽市以後,無論如何也得好好去瞭解一下徐凡啊。

盧四海臉上掛著微笑,走上前道:“挺順利的,小徐啊,這一次多虧了你,何總可是說了,要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的話,這件事情不可能這麼過去了。”

“當然了,我們也認真聽取了何總的建議,回去以後,向陽市教育部門肯定會大力整頓一下,我們務必要將那些良莠不齊的人踢出我們的隊伍,畢竟教育是重中之重,千萬不能馬虎。”

“當然了,這一次的事情,杜立民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,到時候肯定是要降級處理的,否則難以服眾啊。”

“走吧,咱們收拾一下迴向陽市吧,晚上好好去喝一杯,我們向陽市全體市委班子乾部要謝謝你啊,到時候你可要多喝兩杯.....”

說實話徐凡並不想去,但人家這麼大的領導呢,要是拒絕的話,未免就不合適了,會被人說他徐凡架子大的。

再說了,跟這些人熟悉一下,對他將來也不是美亞由好處,所以,徐凡幾乎是冇有猶豫就爽快的答應了下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