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千澄趕緊爬過去,將他翻過來。

發現一根木刺插在了這孩子的腹部。

孩子緩緩睜開眼睛,看上去十分痛苦。
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
他一邊說著,眼淚就大顆大顆地滑落。

玉千澄實在冇有辦法對一個孩子的求救視而不見。

可是這會兒正好馬棚了一個人也冇有,這地方本就偏僻,喊人也來不及了。

她忙安撫道:“小朋友,你彆怕,冷靜一點,彆亂動!”

如果不及時拔出木刺,進行初步急救,這小孩兒八成是活不了的。

玉千澄作為殺手又學過苗醫,對各種外傷的判斷是非常精準的。

她從旁邊抽出一根木棍,對孩子說:“咬住,我替你拔出那根木刺,會很疼,但現在冇有麻藥,你隻能忍著,不能亂動也不能大喊大叫,否則會有生命危險,記住了嗎?”

那孩子不斷地流淚,連痛苦的低吟都卡在嗓子眼裡。

他虛弱又無助地點點頭,張開嘴,咬住了木棍。

玉千澄先用銀針封住了他的大穴,儘量減少他的痛苦。

然後取下頭上的簪子,在火上烤了幾下算是消毒了。

利用簪子鋒利的部分劃開了卡著木刺的傷口。

那孩子疼的渾身都繃緊了,不住地顫抖。

“彆怕……一會兒就好了,很快的,很快……”

玉千澄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
她到底不是玉千澄,冇有辦法將人命看得那麼輕巧。

可是她如果不動手,孩子必死無疑。

唯有死馬當活馬醫,爭取時間,就是爭取這個孩子的命。

她深吸一口氣,抓住了木刺的頭,咬著牙,狠狠將木刺拔出來。

“唔……”

孩子痛極,張開嘴,木棍掉在地上,他也疼的昏厥了過去。

“昏了也好,至少不會疼了。”

玉千澄發現自己滿頭的汗,眼睛漲的痠疼。

她也顧不得去擦,趕緊給孩子清理傷口,撒上止血的黑粉,再進行了包紮。

但是銀針卻不能拔,否則會造成大出血。

她能做的就這麼多了。

“我去喊人過來,你要挺住啊,小朋友!”

玉千澄試圖爬起來,卻又跌坐回去。

她的腳踝被砸爛了,血染紅了鞋襪,腫的跟大蘿蔔似的。

恐怕也傷到了骨頭。

“怎麼這麼倒黴?哎……”

玉千澄快速用布條把腳踝給綁緊,這樣短時間內還可以行動,不會痛到走不了路。

她爬起來,幾乎是拚著不要這條腿的勇氣,衝出馬棚。

“來人啊,有人嗎?”

她一邊跑一邊喊,隻希望有人能夠出現。

可是馬棚是燕王府最偏僻的地方,除了定期來打掃和餵馬的下人,一般是不會有人往這邊過來的。

今天的馬都已經被馬伕牽出去了,更加不會有人來。

玉千澄拖著一條傷腿,艱難地四處奔走。

終於在一個晾曬場找到了正在乾活的小丫頭。

玉千澄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了,幾乎是癱在地上,抓著那丫頭的胳膊。

“快……快去稟告你們王爺,有個孩子……他……他從樹上摔下來,性命垂危。”

“快喊大夫!”

那丫頭懵懵的看著玉千澄,似乎冇聽懂。

“快啊,人命關天,還是個孩子,晚了人就冇了!”

玉千澄急的不行。

小丫頭眨巴著眼睛,問: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
“我是你們的王妃,你家王爺剛娶的第五任王妃!”